034 江心灰霧
蓬萊收獲不少，武功、經驗包等讓張益頗有些獨特的感悟。
不僅是謝允的推云掌和風過無痕，更是得到了一些其他的功夫。
不過這里并沒有能夠增強功力的丹藥。
“看來還是得去找鳳凰丹。”摸了摸下巴，在蓬萊待了一個月的張益準備離開了。
他要去找沖霄老道，在他那里簽到獲得鳳凰丹。
原本還想著去大藥谷簽到鳳凰丹，不過大藥谷那里簽到并不是每日都能獲得鳳凰丹，有一定隨機性，而沖霄老道家里的兩個簽到點，其中一個簽到點每日都是固定的鳳凰丹。
沖霄老道的小村莊。
“呵呵....貴客臨門啊，小兄弟怎么想起來老道這里了？”
看著張益登門，沖霄老道還是很高興的。
他很懷念張益的美食。
更喜歡和張益論道，星象八卦，張益無所不通，和張益論道，沖霄老道感覺自己每日都很充實，這段時間張益不在，他都想要去找他了。
“在你這待一段時間，修煉一段時間。”張益笑道，“道長，不會嫌棄我吧？”
“求之不得。”沖霄老道一臉欣喜。
黃昏，張益做了好吃的，邀請沖霄老道一起吃飯。
“好手藝，比以前更好了，這實在是人間絕美！”
品嘗著張益的美食，沖霄老道口不擇言都不知道該用什么來形容了，老道士突然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到現在這一刻總算是值了。
“這是什么酒？給老道一杯。”吃著飯菜，看著張益自斟自飲，酒葫蘆里的美酒一點都不分享給自己，老道士厚著臉皮要道。
“這是毒酒，不適合你喝。”張益笑道。
“別開玩笑了，既然是毒酒，你為什么一杯接著一杯的喝？”沖霄老道一臉的不信。
張益莞爾，酒葫蘆直接放在沖霄老道面前，“不信你就喝一口。”
“喝就喝！”
拿起酒葫蘆，沖霄老道直接給自己灌了一大口，然后.....
“這...好冷！”
“這酒真有毒！？是透骨青？”
一口美酒入腹，全身冰寒，寒毒浸染五臟六腑，連忙用真氣鎮壓，可怎么鎮壓都還是壓制不住，沖霄老道須眉掛霜，看著張益，苦笑道，“你害死老道了。”
“是你自己貪嘴，我都和你說這是毒酒了，你還非要喝。”
翻了個白眼，張益一手搭在老道士肩膀上，心火燃燒，幾乎一瞬間烘干了他體內毒酒。
“還喝不？”
酒葫蘆在沖霄老道面前晃了晃，張益一飲而盡。
“好酒！”
透骨青的冰寒入酒，酒水中更增凜冽與冰霜，味道變得純粹許多，就像是夏天的冰鎮啤酒一般，相當爽口。
為了這一口酒，他來這里之前可是特意跑去已經成為廢墟的地煞山莊，特意簽到所得。
不僅是這透骨青，還有澆愁，張益發現，這些劇毒泡酒，都是人間絕品。
“怪物！”
看著喝了毒酒卻什么事都沒有的張益，沖虛老道還能說什么？
癟了癟嘴，有些羨慕嫉妒地嘀咕著。
美酒就在眼前，自己無福消受，能奈何？
而更讓他難受的是，張益喝光透骨青毒酒后，居然有拿出一顆鳳凰丹，直接吞入腹中。
鳳凰丹入口，以往那種熾熱沸騰的感覺再也不在，心火燃燒，藥力瞬間蒸騰，化作最純粹的功力融入真氣之中，而藥力中的雜質，心火之上，一縷黑煙繚繞，張口一口，黑煙噴吐而出。
“舒服！”
原本還緊張兮兮的沖霄老道看著吃鳳凰丹如同吃糖豆的張益一臉自然，老道士心中一驚，忍不住開口道，“你追求的蛻變，成功了？”
“當然。”
張益笑道，“相當成功。”
“那你還吃這東西干嘛？”沖霄老道問道。
“好吃唄。”感受著體內真氣的增加，張益隨口胡說道。
“好吃.....”
沖霄老道徹底不說話了，埋頭干飯，此刻只有干飯能讓他有些平衡感。
時間緩緩流淌，轉眼兩年。
張益在沖霄老道這里待了整整兩年的時間。
兩年后的這一日，張益又吞了一顆鳳凰丹。
然后...
體內連個泡沫都沒掀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身體對真氣的容納達到了極限，感覺還沒有，不過鳳凰丹確實已經起不到提升功力的作用了。
“大概七百年的功力。”
感受著體內心火燃燒的溫度，張益大致從數量上衡量了一下自己的功力。
事實上，這種衡量并不太準確，猶如精兵和民兵，能一樣嗎？
張益體內可是整整七百精兵。
遠不是尋常人尋常功力所能比擬。
“要走了？”看著張益，沖霄老道問道。
“在你這待的時間夠久了，也該離開了。”微微一笑，張益離開了沖霄老道的小村子，回返四十八寨。
四十八寨，他不留戀那個地方。
可他留戀那條洗墨江。
那條洗墨江承載了很多東西，他從那里來，他期待著從那里回歸。
回歸四十八寨。
“老頭子的牽機陣才剛剛修好，你這才回來就來折騰？”洗墨江上，凌波而立，看著面前的張益，魚老有些無奈道。
“放心，這回不折騰你的牽機陣，就只是在你這住一段時間。”
笑了笑，張益看著面前的奔騰的洗墨江，淡淡道，“我從這條江上而來，我有種感覺....我要在這里離開了。”
“離開？”
魚老一臉驚訝，“要去哪兒？”
“天知道！”
仰頭望天，張益靜靜地躺在洗墨江上，江水就在身下，隔著罡氣，阻絕了濕潤，可冰涼的氣息浸透全身，讓他身心清涼。
望著白云蒼狗，張益心中寧靜，寧靜之中又覺得這天上的白云似乎就是一張無形的巨手操縱著自己。
穿越。
第一次，第二次，他不相信都是巧合。
那迷霧究竟是什么？
思緒飄散，張益在思考著這一切，可以他目前的境界，這些東西終歸是沒有答案的。
就這樣，張益暫時在洗墨江住了下來。
轉眼半年。
這一日，他和魚老一起釣魚。
突然，江中灰霧彌漫，席卷而來。
“洗墨江怎么會有如此濃霧？”看著面前灰蒙蒙的覆蓋了兩側高山的灰霧，魚老一臉的驚詫不解。
而張益卻是心中一動，這霧.....
“看來咱們可能要分別了，老頭，保重。”
躍下石墩，凌波而過，張益走向灰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