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2、蘋果女孩
“好可愛！”
連楊星這種鋼鐵直男都忍不住抱著她狠狠親了兩口，感覺自己正在覺醒什么奇怪的癖好。
“我選的！怎么樣？可愛吧？哈哈哈哈哈！”
靈兒叉腰仰天長笑，說不出的得意。
“干得漂亮！”
楊星對她比出個大拇指。
詩妍這家伙，最討厭的就是幼稚的打扮，平常都喜歡穿成熟的衣服。
而如果楊星沒看錯的話，這是一件童裝！
也不知道靈兒許下了多少承諾，才忽悠她穿上了這一身。
對比之下，靈兒就算是所有人當中穿得最樸素的了。
一件純白毛衣，一件亞麻色外套，外加一條黑色牛仔褲。
時尚、干練又帥氣。
只能說，長得好看，身材好的人，套個蛇皮袋都能上T臺走秀。
金詩妍看向靈兒的眼神就滿是羨慕，任何風格的衣服她都能輕松駕馭，隨便套件外套都像是經過設計師精挑細選。
不像自己，永遠只能走可愛路線。
成熟性感什么的，這輩子都沒希望了。
想到這里，金詩妍心中莫名悲涼，長嘆一口氣。
“好了，我們出發吧，給孩子套上繩索，別嚇到路人。”
楊星欣賞了半天，直到外面那個人發出焦躁的氣息，才拍拍手，把青龍放到外套里面，走了出去。
門外不遠的大路上，路易斯都等得不耐煩了。
幾人坐上豬兒蟲號，正式開始了他們在東京的浪蕩生活。
牽著一頭老虎，一頭牛犢大的薩摩耶，外加一頭半大熊貓，這群人無論走到哪里都是路人眼中的焦點。
在加上新進國民女神山田由依，這關注度就更是爆表，一路上都有狗仔隊跟著他們偷拍。
楊星幾人也沒有在意，他們都已經習慣了在聚光燈下生活，只要別跟到家附近，在外面的公共場合，相機別懟到臉上就行。
中途他們甚至開著豬兒蟲號到關西游玩了一圈。
大阪、京都、奈良…這一趟下來，楊星唯一的收獲是被奈良的傻狍子踢了兩腳。
不就是當著它們的面把鹿仙貝給雪糕吃了么？沒見雪糕后面都吐出來了么？我們家狗都不吃的東西，也只有這些傻狍子才會當個寶。
等到櫻花凋零，氣溫漸漸溫暖，楊星都準備著飛美國了，他才想起來一件事。
剛到日本的時候，越山是不是叫我去公司一趟來著？
我踏馬怎么忘了！
連忙給她打了個電話，對面的怨念幾乎要沿著電波沖出手機。
“社長大人，您居然還想得起給屬下打電話，真是受寵若驚啊！”
“這段時間比較忙，嘿嘿。”
楊星訕笑道。
越山弱衰：“……”
你的后宮旅游團全程被狗仔直播，在奈良被鹿啃了兩口都上新聞頭條了，你還有臉跟我說忙？
胸中一股悶氣憋得臉都紅了，宏偉的胸部上下起伏，好不容易才把噴自家社長的欲望壓下去。
看破不說破，作為一個有職業道德的下屬，越山弱衰還是從心了。
“知道您要來日本，公司的全體員工無不翹首以盼，孩子們更是提前一個月開始練習，就等您來驗收成果。”
“成果？什么成果？”
“我給您的報告您從來都沒看嗎？”
“你的直屬上級并沒有提交特別的報告上來哦。”
越山弱衰捂著胸口，氣得柰子疼。
“那您有時間到公司一趟嗎？為了迎接您的到來，全公司上下都準備一個月了…”
“額，好，我馬上過來。”
聽著越山弱衰毫無生氣的聲音，楊星連忙答應。
身為一個鴿子，如果太過囂張，一般都沒有什么好下場。
來到六本木金發天國…旁邊的公司，兩排西裝筆挺的員工在越山弱衰的帶領下，等待著楊星的到來。
“社長好！”
幾十號人齊刷刷的九十度鞠躬，氣勢十足，連旁邊進出的人員都忍不住側目。
越山弱衰今天穿著一身修身的黑色OL制服，明明包裹得嚴嚴實實，但在她下作的身材襯托下，色氣度爆表。
雙手疊在小腹微微鞠躬，楊星的高度正好可以看到她領口里面深不見底的事業線。
這貨是屬奶牛的嗎？怎么感覺胸部又長大了？靈兒她們都沒這么夸張啊！
不慌不忙的欣賞了兩秒，楊星收回視線，徑直向電梯走去。
越山弱衰安靜的跟在他身后半步，其他員工烏怏怏的充當背景。
“武田桑呢？怎么沒見他人？”
楊星好奇的環顧周圍，沒有看到武田紅光。
“您的電話太突然了，武田桑在關西分部值守，趕不回來。”
越山弱衰帶著濃濃的怨氣。
“咳咳，是嗎？”
楊星咳嗽兩聲，岔開話題，詢問起公司的發展。
經過這兩年時間，星靈娛樂（日本）再也不是當初那個由依的私人“保姆”。
員工擴張到近兩百人，陸陸續續簽下了一些小明星，在日本娛樂圈也勉強說得起話了。
雖然跟老牌的巨頭還有很大差距，但背靠楊星的虎皮，沒人敢惹，黑白兩道通吃，對那些想要安心工作，不受“道上”兄弟騷擾的藝人來說，星靈娛樂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哦？都簽下了哪些明星？有我認識的嗎？”
楊星興致勃勃的追問。
“幾個三線小明星，還有就是綜藝搞笑藝人，您應該都不認識。”
“哦，是嗎…”
看著楊星癟嘴失望的樣子，越山弱衰心頭一慌，連忙說道：“對了，有一位女孩子，最近出演了幾部大制作，很有潛力，待會兒我可以給您介紹一下。”
“嗯，好，我期待著。”
來到公司所在的樓層，楊星發現跟上次來的時候變化不大，只是空空蕩蕩的房間幾乎被全部填滿了。
財務、法務、市場、聲樂、舞蹈、表演…
各個部門的框架基本都搭建完整，隱隱有了一個大型經紀公司的雛形。
“社長，這邊請，孩子們在等著您。”
跟著越山弱衰來到舞蹈練習室，幾個青春洋溢的女孩穿著舞臺服，略顯緊張的站成一個弧形。
“社長大人好！”
齊齊九十度鞠躬，楊星麻木的虛扶，讓她們直起身子。
“這是我們公司自己培養的第一支女團，即將出道了，社長您覺得怎么樣？”
越山弱衰有些自豪的為楊星介紹。
上次看到她們還是一群黃毛丫頭，甚至有幾個貨真價實的小學生，但兩年不見，丫頭們長開了，開始綻放少女獨有的青春魅力。
楊星搓搓下巴，打量了一圈，點點頭：“不錯，就外形來說，不比韓國的女團差。”
女孩們聞言露出興奮的表情，好幾年的練習生生涯即將見到曙光，馬上就要踏上那令人羨慕的舞臺，怎能讓她們不激動？
“但出道的曲子呢？制作好了嗎？”
楊星扭頭問越山弱衰。
一個女團組合可以有千萬個特點，但最核心的依舊是作品！
賣人設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所以秋元老賊才能組建一代又一代的AKB，甚至全世界無數小分隊。
除了版權，還因為核心歌曲，始終掌握在他這個創作者的手里。
優秀的作品，才是藝人生存的根基，這一點，無論在全球哪個地方都是通用的。
即使是小鮮肉橫行的天朝，沒有作品的曝光度，你看他們能火幾天？
“我已經找遍了全日本出名的作曲家，但…”
越山弱衰面色糾結。
“怎么了？”
“不是沒有好曲子，只是沒有適合的曲子。”
“哦？拿來我看看。”
你看有毛用啊！心里正在吐槽，越山弱衰忽然想起來楊星可是寫過好幾首B榜登頂暢銷歌曲的！
狠狠一拍腦袋，越山弱衰連忙沖了出去，留下楊星和幾個丫頭大眼瞪小眼。
“咳咳，來表演一下自我介紹。”
為了防止尷尬，楊星只能沒話找話。
“社長您不記得我們了嗎？”
領頭的丫頭水汪汪的大眼睛蓄滿霧氣，一副你只要敢點頭我們就哭給你看的表情。
“記得，你是織田瀧，你是Linda，我只是想看看你們在鏡頭下的應對能力。”
楊星心頭慌得一 比，他其實只記得這兩個人的名字了，只能甩給她們一個溫柔的笑容，迷得她們滿眼桃心。
花癡了好一會兒，幾個女孩才回過神來，依次做出自我介紹。
“您好，我是蘋果女孩的隊長——織田瀧，特技是睡覺，最喜歡的是社長，討厭的東西是蟑螂，請多關照。”
“您好，我是蘋果女孩的Linda…”
“您好，我是蘋果女孩的啵啵啵…”
“您好，我是蘋果女孩的克隆人間…”
聽完她們的介紹，楊星心中洶涌翻騰，一口老槽不知道從何吐起。
正好此時越山弱衰拿著曲譜回來，楊星扭頭就問：“她們的組合名字叫蘋果女孩？”
這么毫無創意的平庸名字到底是誰取的？
“是啊，本來想讓她們叫RBK48，她們死活不干，自己取了這個名字。”
唔唔唔…你也不能因為公司地址在六本木就叫RBK啊！小心銳步的律師函警告！
楊星看了眼惴惴不安的女孩們，斬釘截鐵道：“你們這組合名字不行，必須要改！”
還蘋果女孩？你們咋不叫香蕉君呢？人家還能兜里藏蕉，你們能罩里藏蘋果？
相比之下，連少女時代都比這好一萬倍啊！
喬布斯到底給了你們多少錢？索尼完全可以出兩倍！實在不行我還可以幫你們聯系三星和華威！
在心中狠狠吐槽一番，楊星才接著道：“還有她們這藝名，織田瀧和Linda也就算了，克隆人間是個什么鬼？還有那個啵啵啵…”
叫啵啵啵的小丫頭渾身一個激靈，癟著嘴委屈巴巴的看著楊星。
抽抽嘴角，楊星還是沒有說出太過分的話。
“組合名字毫無特色，可個人藝名也太有特色了吧？”
瞟了一眼丫頭們，越山弱衰給了她們一個“你們看吧，我說會挨噴吧！”的眼神，絲毫不覺得意外。
楊星上次看到她們的時候，雖然英文名字也都很奇怪，但還沒到這么奇葩的程度，這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她立志要當一名生物學家，最大的愿望是克隆一個完美男朋友，所以給自己起了克隆人間的名字。”
“她家里有一只從小陪她一起長大的鳥，叫聲就是啵啵啵，結果去年老死了，為了紀念自己的寵物，她給自己起名叫啵啵啵…”
越山弱衰指著女孩們一個個為楊星介紹，聽得他腦殼痛。
日本這些二刺螈中二女高中生真的是腦子有坑，角度刁鉆，腦回路清奇，楊星完全跟不上她們的節奏。
“社長，狗屎去世之后就再也沒人記得它了，我希望用我力量，讓全日本都認識它，求求你不要讓我改名字好不好？除此之外，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啵啵啵可憐兮兮的抓著楊星的衣袖，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哀求。
“狗屎是什么玩意？”
楊星悄悄問越山弱衰。
“就是她家那只寵物鳥的名字。”
這起名的功力真是深不可測，楊星不由自主的對她的真名產生了一絲好奇。
“做什么都可以？”
啵啵啵愣了一下，隨后滿臉通紅，微不可查點點頭，羞澀的嗯了一聲。
本來想問真名的楊星心中一蕩，思想斗爭了幾秒，長嘆一口氣。
還是算了，我國有一部完整的刑法，未滿14歲，無論身材多么下作，不對，是無論自愿與否，都算雷普。
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富強、民主、文明、和諧…默念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楊星感覺自己的靈魂得到了凈化。
潛規則什么的，還是等她們成年再說吧…
“個人藝名就算了，但組合名字必須改。”
楊星接過越山弱衰遞來的曲譜，邊看邊說，轉移話題。
女孩們面面相覷，沒有太大的意見，本來組合名字就妥協后的產物，什么草莓公主，櫻花少女之類的還有一大堆。
看完曲譜，又聽了幾段小樣，楊星發現里面確實有幾首好歌，但都不適合女孩們唱。
作曲人的風格大多偏向成熟，只有那種三、四十歲有豐富感情經歷的歌手才唱得出來其中的調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