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 說不出的真相
“這就是白奇的真正實力！！？？”
沈司令、李政委、六大軍長、孟筱湖、猛虎隊員，這些有資格遠程觀看考核現場的人，每一個都被深深震懾了。
法官每天審判無數犯人，從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激烈，臨陣突破、翻天覆地，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也超出了任何人的掌握！
沒有人能夠插手，只能眼睜睜看著審判失敗、法官身死。
什么直接本心、拷問心靈的審判，在白奇面前完全就是一個笑話。他背后那一尊漆黑恐怖魔影，甚至連象征公平正義的司法女神朱蒂提亞，也生生吞噬，絕對的無法無天！
而更加恐怖的是…那一道淡淡黑色的光環！
那家伙果然不是正常人類，居然連光環這種東西都弄出來了…所有人都被嚇得不輕。
他們并不知道，白奇此刻已經進入了戒指空間，影魔的一切變化都不是他弄出來的，而且白奇目前也弄不出這樣的效果。
隨著光環的擴散，考核場館外已經是一片混亂。
“不好！”沈司令忽然一個激靈，頓時一巴掌將桌子拍得巨響，大吼著對外面的副官下令：“快傳我命令，現場的任何人員，絕對禁止動武！”
“是，司令！”
白奇沉浸在戒指空間的時間不過三十秒時間，意識回歸的同時，手中青銅戒指也收回了外放的殺氣。
沒有源源不斷的殺氣支撐，影魔之魂瞬間被打回原形，依舊變回一個沒有實際傷害能力的虛幻形相。
但就是這三十秒之中，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波。
什么東西才會釋放出光環？以目前人類的認知來說，就只有怪物，而且是隊長級以上的怪物！
一頭隊長級，忽然降臨在基地之中？附近所有人都瘋掉了！
而且這一個光環，雖然不是恐怖的即死抹殺光環，卻是一種全新的持續性負面光環。
在這光環籠罩范圍內，所有人心底都泛起一種天然的恐懼感，就仿佛自己是獵豹爪下的白兔、獅子嘴邊的羚羊，惶惶不安！
而且不僅僅是精神的威壓，被這種淡黑的光環能量沒過身體，便有一種寒冰洗禮、火焰灼燒的矛盾不適感，整個人忽冷忽熱，有一種自己變成了玻璃制品，隨時會因為過分的熱脹冷縮而“啪啦”破碎，脆弱不堪的感覺。
這就是魔王降臨的效果——對敵人造成巨大精神驚嚇的同時，按照固定數值來削減防御！
這種恐怖的技能，根本就不是這個階段應該出現。
利用“氣勁”“能量”來增加自身的攻擊防御能力，這種技巧目前還只有極少數的高端試煉者才能掌握，例如孟筱湖，白奇。
現場所有普通軍人和試煉者，還處于依靠肉身體能，依靠攻擊技能威力來戰斗的低級階段，本身防御力接近零的狀態。
一旦被光環籠罩，那一點點防御就直接被扣成了負數，逆變出現“傷害加深”的效果，瞬間讓人覺得自己無比脆弱，失去戰斗的勇氣！
這樣恐怖的壓制之下，哪怕這基地中聚集了數不清的軍人、試煉者，但根本就沒有誰敢與場館中那頭神秘怪物戰斗。現場一個少將當機立斷，直接下令疏散人群、調動重型火器，要將整個建筑物抹平…
幸好僅僅半分鐘，光環效果就消失不見，而沈司令的軍令也及時傳達到現場，這才制止了一場巨大風暴。
很快謠言平息，并沒有什么怪物的存在，眾人這才心安。然后便看到場館之中就抬出了一具白布覆蓋的尸體。
“咦，是不是玩出火了，那個二世祖掛了啊！”一個試煉者驚訝道。
“靠了，我還指望著有朝一日，他給我制作透視眼呢。”另一人痛心疾首。
“難道剛才就是審判他的氣息？果然是罪孽深重啊，居然有這么大的動靜。”
“可能天天都參加海天盛筵吧…”
“喂，好像不對啊，你們看！”
順著這一個民間試煉者的指向，所有人都看到了，在幾個軍官的簇擁之下，白奇走出了場館。
這幾個軍官的表情，非常小心，非常忌憚，仿佛他們中間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枚隨時爆炸的高爆炸彈…
再考慮到場館之中，一共也只有法官和白奇兩人，而其中一個已經蓋上白布橫著抬出。
再看到白奇安然無恙地走出來…那剛才那一個恐怖光環的來源…一股森寒，從這幾個家伙的尾椎直沖顱頂。
“喂、喂，剛才那些話他沒聽到吧？”
“既然咱們還活著，應該是沒有聽到。”
當白奇走進會議室時，里面只有沈司令、孟筱湖、溫馨三人。
“白奇，這位是海城軍區最高指揮官，沈司令。”孟筱湖介紹道。
“只有您一位啊，我還以為會有多一些人對我感興趣呢。”白奇對他點頭致意。
沈司令聞言苦笑，他非常坦白：“本來軍區政委、下面幾個軍長也預定了參會的，不過剛才見識過白奇先生你的實力，我讓他們滾遠點去了。要以防萬一啊，可不能夠讓你一窩燴了。”
白奇哈哈一笑：“你手下這個法官，非常不錯。可惜了，他不該擋我的道。”
“如果我能預料到情況會這樣失控，我也根本不會派他去試探你。”沈司令嘆息一下，然后話鋒一轉：“請坐，白奇先生。過去的事情不需再提，今天邀請你過來，是有要事相詢。”
“沒問題。”白奇落座，直接開口：“我也不廢話了，沈司令，你聽說過‘薛定諤的貓’嗎？”
“什么貓？”沈司令眉頭一皺：“是一種新的怪物嗎？”
“薛定諤的貓，你可以找個能聽懂的人過來解釋，不然談不下去。”白奇答道。
很快，裝備研發部的部長教授，應令匆匆忙忙地趕來。一進門，就用一種餓狼般的目光，死死盯住了白奇，這個傳說中的煉器師…
白奇戒備地回看著他：“這位前輩，我只喜歡美女的，不信你問猛虎隊長。”
孟筱湖銀牙一咬：“閉嘴！”
教授老臉一紅，也知道現在不是糾纏這些的時候，一落座，直接開始解釋。
薛定諤的貓，一個量子力學的著名假想。
把一只貓放進一個絕對黑盒之中，然后把黑盒連接上一個50概率放出致命毒氣的裝置。
如果不打開黑盒，那么每一瞬間之中，毒氣都有一半的概率釋放，也有一半的概率密封。
一旦打開黑盒，就絕對會觸發機關，釋放毒氣，把貓毒死。
這是一個理想的絕對黑盒，如果不打開盒子，絕對沒有任何其他辦法知道貓的死活。
這樣一來，黑盒里的貓就成為了一種無法確定生死，“既生又死”的詭異存在。
（這里使用的是薛定諤的貓假說的一個變體，為劇情服務。）
解釋完畢，沈司令仿佛把握到了一些東西，卻又云深霧鎖，難以確定，便說道：“白奇先生，你引用這個奇怪的典故想要表達的意思，還請進一步說明。”
“簡單來說，‘觀察的行為，改變事實的真相’——也就是量子力學所謂的‘測不準原理’。就如盒子里的貓，沒有打開盒子之前，沒有人知道它的生死。但打開盒子的一瞬間，哪怕這只貓本身的活著的，也會因為打開盒子的行為而死去。”
“我就是黑盒。你們想知道的秘密，就是貓！”
“不是我不愿意說出秘密，而是我說不出。因為當你們知道秘密的瞬間，就會扭曲了真相，令它成為一個謊言！”白奇一口氣說完。
“這不可能！”教授第一個開口反駁：“你引用了量子力學的概念，那是極為細微的基礎宇宙層次，只會影響到一個原子的億萬分之一的幅度，不可能對宏觀世界的事件產生真正的影響！”
白奇對他笑了笑：“你這句說話，在人類科技的范疇是正確，但是你敢對‘道之系統’下同樣的結論嗎？”
“道…”教授一下楞了。
沈司令面沉如水：“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因為道之系統掌握了一切，如果你對我們透露你知道的，關于這次災難的預測信息，那么道之系統就會馬上進行改動，令你知道的信息也變得不準確。”
“非常正確！”
“那么…白奇先生，就沒有任何辦法可以繞開系統的限制，讓我們也利用上你掌握的秘密？哪怕一部分也好！這是關系到人類生死存亡的事情。”沈司令死死咬著，沒有輕易退讓。
“當然可以，只要軍方給我最大的權限，無條件配合我的一切行動。然后，如果有適當的機會，我會給你們一些提示。能不能夠利用起來，就看你們的本事了。”白奇淡淡笑著，提出了一個異想天開的要求。
“軍方給你最大的權限，無條件配合你的行動，只能得到一些可能存在的提示？”沈司令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白奇，你知道現在軍方的勢力有多強悍嗎？相對于你要求得到的收益，你付出的東西未免太少了！”
“我相信，軍方已經收集到第一波怪物襲擊中，華國各地的傷亡數字。”白奇灼灼的目光盯著沈司令：“我想知道，因為不用跟怪物領主戰斗，海城軍方比其他軍區節約了多少人命？”
他的言語，直指軍方要害：“你認為，是誰在不知不覺之中，幫了你們一個大忙？！”
沈司令渾身一震！
打鐵趁熱，白奇又拋出了一個巨大的砝碼：“經過了第一波之后，我相信軍方也分析得出，現代化武器的威力在今后戰斗之中會逐步削弱，試煉者的實力才是最為重要的東西。而目前海城軍區的最強個人戰力，應該就是旁邊的猛虎隊長了。”
“她還沒有掌握正式技能，是因為還沒有找到能夠徹底發揮她實力的適配技能吧？我可以再第二波襲擊之前，幫她掌握技能，令你們軍方這張最強王牌的實力大幅度提升！”
沈司令瞇起了眼睛，凝望白奇許久，終于重重點頭：“我只能答應你，今后軍方不會干涉你任何的行動，并給與你直接與最高指揮部聯系的權利，你的任何要求，我們都會優先考慮。”
“ok，沒問題。”
“還有一個問題，關于其他地區的災難…”
“不，我所掌握的信息，只要海城這一片區域而已。”白奇直接拒絕了沈司令的試探。有些東西，還遠遠沒有到透露的時候。
“好吧，那你現在可以給提示嗎？”
“暫時還不可以…對了，有一個問題…”白奇略一沉吟，忽然想起了什么。
“是什么，你說！”沈司令一下緊張起來。
“司令大人，我和溫馨無依無靠的，今后軍隊給我們管飯行嗎？”